成為編輯的理由-透過 Hahow 我所看見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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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二月,Hahow 首度展開編輯實習計畫,六個月的時間不長,卻也蘊含許多學習和鍛鍊,聽聽來自實習生 Harmony 半年來的練功心得。我們期許實習的過程,是 Hahow 與你相遇、互相照亮對方的一場緣分,在不斷進化的過程中,互相描繪自己前進的樣子。

自我描繪

我曾經只想成為一個說故事的人。

「但的確有什麼正在這樣時境遊戲中默默死去,只在人們追憶裡發酵,如同我曾走過也擁有過的童年。」-王麗雯《走過》

十年前的某天,學測出現了一篇滿級分的作文,題目是「走過」,報導中的學生表示「她小學起就有寫日記的習慣」,於是看完報導後的母親便提出了每天都要寫一篇日記給她檢查的要求,那時候的我太小,看不懂那篇文章的好,只知道用些大人式的語氣寫出一些句子就會被接納、被傾聽,文字變成了一種唯一溝通的手段。 

說實話,使用文字的確切記憶對我來說已經遙遠到像是夢境一般的模糊,只記得從國小開始我就一直一直的寫下去,寫故事、寫散文、寫詩、寫劇本,寫我能寫的,別無選擇的寫著,只有透過文字被我吸引而來的人才具有真正的實感,彷彿我最終只能這樣子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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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文章最開心的地方有兩個,第一個是構思的過程,想著我究竟要創造什麼樣的世界才好呢,不停地揣測,在自己的心中勾勒一個完整的輪廓,然後慢慢的堆砌做成一個美好的藍圖。第二個是和別人交流的過程,稱讚也好、批評也好,就是會在那一個被看見的瞬間,覺得不擅長交流的自己終於被原諒了,聽見了除了自己的聲音,聽見別人願意聽見自己的聲音都是一件非常令人欣喜的事情。

「說故事的人總是與聽故事的人為伴,彼此給予的孤獨成了爐火中燃燒的木。」-輕晨電《52 hz 的鯨魚》

我曾經只想成為一個說故事的人。

他人描繪

成為實習編輯之後所撰寫的專訪又和上述的那些文字類別有著天差地遠的不同,首先要先面對人群、接納別人視野,然後用自己的世界去描繪別人的視野,我再也不是編劇,只是一個打光的人,處於漆黑之中,把光打在別人的身上,去襯出他的樣貌,這過程並不能是囫圇吞棗的產出,而是試圖用自己的文字讓觀者可以理解被採訪的那個人,甚至因此喜歡上了他,想要多了解他一點。

對我來說這個部份其實與描寫角色有著奇妙的雷同之處,都是懷著對某個人物的愛去進行寫作,但是對方是一個活生生處在這個世界的人,我也不能恣意的扭曲他的想法,我只是他的黑幕、一種佈景,帶著黑夜的顏色,襯著星星的光澤。

專訪的過程中,總覺得自己是最不知所措的那一個,也是得裝的最游刃有餘的那一個,雖然在 Hahow 的各種訓練中勉勉強強的能夠直視人的眼睛,學會了許多小技巧來協助自己能夠更容易的與第一次相遇的人們進行訪談,但本質上的我仍是一個膽小的人,也會擔心自己有點稚嫩的表現會不會被刁難,幸運的是我的受訪者從來沒有因為我是一個大一的學生而嫌棄我。

Re 自我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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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專訪的時候,思緒總會飄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曾經看過的某一本書、一個展覽,或是手機裡最常播放的那一首歌,把很多不一樣的內容隨意揉雜,就變成了充斥著「意識流」的文章。奇怪的是那些最自我的言語,那些自己任意加上的、對於受訪者的聯想反而是最讓他們喜歡、引起共鳴的部份。

完成專訪的過程就像是在自己和受訪者之間找到一個微妙的平衡點。

常常會害怕自己寫了太多多餘的文字,也會怕內容太過平淡淪於流水帳,總是讓 Hahow 的編輯們一次又一次的核對,指出錯誤,但是她們從來不會隨意更動我的稿子,她們加上註解但絕對不會直接刪掉我的文字,這一點是我在這裡學習的期間最感激的部份,而對於失誤,她們總說那是「可以更好的地方」不說那是錯誤、失敗或是其他貶抑的詞彙。

對我來說這段成為實習編輯的時間更像是一種核對答案的過程。

「『如果這世界有你在的話,那我也會想要繼續活下去』我希望自己可以成為那樣的存在。」-酸欠少女さユり

懷抱著對於生命的疑問,向著一個又一個生命中的來者請教,嘗試在不一樣的風景當中找一個自己,找一個能夠讓自己成為自己的方式,也將不同的答案包裝撰寫,試圖讓世界中身處於不同環境的人們有所交集,也許是因為個性,能夠被理解這件事情在我的生命中變得非常重要,這個社會有太多無法被傾聽或是沒有辦法被理解的故事,很想讓這些也許有點寂寞的人們能夠在其他人的身上發現其實自己並沒有那麼的特異獨行,「不同」並不是一件非得切除的毒瘤。

如果他能因為知道了誰的故事,而願意走下去就好了,我想這就是我成為一個實習編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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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哪天我還能對你說出口,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輕晨電《孤獨已是這世界的顯學》

(感謝封面攝影-ferris lan 以及色鉛筆人物繪製-龍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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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Harmony

我以黑色為底,喜歡說故事 ,努力在社會和自己之中找到和諧。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用自身的黑襯出星空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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